啊……。
徐钟帆悴不及防,一声惨叫,双手抱头倒下。
漫天的法宝纷纷失却控制掉落。
吼……。
遭受这样的忽然一击,还真的是被丘陵料中了,很多修士会选择用神识反击。
一道更加犀利的神识直射宋濂识海。
宋濂忽然道:“壶灵饶他一命。”
可惜迟了,徐钟帆一声惨叫,整个人倒地,一个婴儿摸样的小人儿从徐钟帆额头冒出来,抱住一颗戒指就像逃跑。
忽然,一根黑线一闪,小人被整个捆绑,拉到宋濂面前。
“哥哥,抓住了。”
“神医饶命,请放过我,必定有丰厚的回报。”
这话让宋濂想起了丘陵,似乎当时丘陵也是这么说的,只不过当时是丘陵意图夺舍,现在的徐钟帆却是试图逃命。
他的识海被壶灵轰击成碎片,再也活不成了,唯有魂婴逃之夭夭,这还是因为宋濂最后一句话的结果,否则连魂婴都不可能存在。
现在壶灵已经知道,这些修士的魂婴很好玩,对哥哥有大作用,就像丘陵一样,故此才手下留情的。
宋濂对这徐钟帆笑了,道:“许钟帆,安曼山人氏,享年三百八十岁,平生杀人一万八千……,暗恋天下第一美女。”
我靠,那是你唯一的姐姐耶。
宋某人揭人家老底,翻看赌环功德令至此忍不住调侃。忽然想起那天被天下第一美女迷得神魂颠倒,竟然忘了查户口。
被壶灵捆绑在半空的徐钟帆完全呆了,平生的一切秘密全都被揭穿,神医难道真的是神?吾命休矣!
“惊呆了是不是,现在给你两条路,第一,做我的奴才,我供你修炼,第二,死。给我的壶灵兄弟当点心。”
壶灵十分配合,伸出一根黑线,在半空一阵扭曲,编成一个小人,伸出舌头舔魂婴。
徐钟帆一阵哆嗦,却不肯选择,急速思索该怎么办。
“不要试图混过关。丘陵出来。”
啊……。
“主人,可是要奴才劝说徐道友?”
“呵呵,你知道就好。告诉他你的事。”
“是,主人。能否让徐道友跟我聊聊天,奴才想一天足够了。”
宋濂想了想,也罢,不在乎一两天,把徐钟帆丢进壶灵的碎片里,没有壶灵同意,这两人永远都无法离开。
接着,他又把徐钟帆的尸体整个弄进戒指里,这才坐落下来。
经历二十九天,终于夺得城主令,收获不错。
首先是心禁术,不仅学懂了七个基本禁术,还推陈出新多了一个新禁术;还有就是组合拳,第一次出击似乎效果不错,尽管消耗颇大,危急时刻,对付大修士应该可以保命;最后是这枚城主令,也不知道是否天令。
心中一动,他弄两枚出城主令,另一枚是郭城主的那一枚,一对比,内心暗喜,这枚跟肖道宏的一样,当即喊出壶灵:“兄弟,把里头的神识除掉,哥哥要祭炼一番。”
“好的。”
壶灵一进一出,什么神识顿时破个干净利落。
就在此时,天上一个女孩的是声音道:“大胆,是谁破了我的神识?”
宋濂一愣,脸色一变,哎呀一声,慌忙把两枚令牌收了,并且毫不犹豫祭出兽皮遁符往脚下一拍,一闪消失,逃之夭夭。
天上怎么可能出现女孩的声音呢,肯定是大宗主无疑,三十天期限没到,大宗主没出现,但是因为破掉神识,反而提前曝光。一时不察,麻烦滔天。
故此,他一不做二不休,出动最厉害的法宝。
这张纯神识催动的兽皮遁符在沙洲得手以来,一直保留着不敢用,就是要应付今日这种情况的,遇到大乘高手,什么手段都是浮云,唯有这种近乎符宝的玩意也许能躲过一劫。
魂识疯狂消耗,心惊肉跳之中腾云驾雾,也不知道身处何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