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头一皱,想到了好心武者送他的两本小册子。
在救了武者之后,武者见到宋濂身具医术,除了将白貎兽皮相送,还丢给宋濂两册典籍和一枚玉简,说是从一个古墓挖出来的凡间医籍。
宋濂和武者都没有道力看不懂玉简,但是两册典籍却能看懂,是几千多年前一个叫做丹壶门的医籍。丹壶门以炼丹治病,悬壶济世行走于世,曾经风光无限,后来因为得罪一个大宗门,被灭掉了。
两册典籍一册是《七神医诀》,另一册是一些治病药方和丹方,玉简看不懂,不知有什么好东西。
此时陶管家询问,只能进不能退,谦虚不得,否则赌约道具跑了,过户失败,一切休提。
当下淡然一笑:“在下出身丹壶门,炼丹治病,悬壶济世,可惜传到在下这一代,炼丹失传,仅剩下悬壶济世而已。”
“原来是丹壶门的药师,如此年轻,失敬失敬。”陶管家的态度完全变了。
修仙界的医生分丹师和药师两种,宋濂无法炼丹,懂医术,自然是药师。
“不敢当,不敢当。”宋濂赶紧谦虚。
这一日,两人便在闲聊和“探讨病情”中渡过。
次日中午,楼船抵达末阳城。
一行人顺利上岸,乘坐车轿,拉成一条直线,穿过大街小巷,直奔末阳陶氏大宅。
不久,宋濂发现自己变成最后一顶车轿,被四个家丁摸样的家伙拦住。
其中一个家伙皮笑肉不笑道:“可是宋药师,鄙人外事郎陶毕,奉家主令来给宋药师送两句话,你听好了:人命关天岂能儿戏,阁下如有真本事先拿出些手段证明自己;宋药师不辞辛劳跟到末阳城,陶氏打赏金币万枚,请自行离去。”
然后也不管宋濂回应,走人,连车轿也不要了。
宋濂呆立当场,心中苦涩,脸上青白交替。
本来以为……。
三三两两的围观者慢慢出现,若不是城主府失窃戒严,此刻必然人山人海,但即使是三三两两的人群,也让宋濂感到不自在。
打赌之事又不是自己惹出来的,完全是那戴吉峰可恶强加,尼玛的陶氏家主居然这样对我,欺人太甚……。
越想越生气,越想内心越苦涩。
此时,人群中有人嘀咕:“我打赌他没脸捡起地上万金,谁跟我赌,老陈,要不要赌一把。”
宋濂再也忍不住,喉头一甜,一口血涌上来。
这口血终于让他惊醒,急忙吞了下去,耳边响起他父亲的声音:“你是男子汉,要敢作敢当,给我吞下去。”
那是他读高中的时候,偷偷拆了人家的小轿车被当作偷车贼抓进派出所,父亲气得一个耳光过去,打掉一颗牙,被逼着吞进肚子里。
條地,他仰天哈哈大笑,朗声道:“好,很好,非常好。末阳陶氏陶三江,你给本神医听好了,我要你爬过来求我。诸位可愿意作证。”
一把带着火焰的螺丝刀在他头顶浮现。
“愿意。”
四周一片叫好,有三个家伙立即掏出影音石。一天一金,这生意不做是傻瓜。
宋濂对着四周作揖,脸上挤出笑容,用脚挑起地上的“打赏”,扬长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