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来寿的身体被动的甩出个圆弧,耳边风声忽起,一声惊叫激起薄汗滚落而下,身躯被紧紧从后环抱住,跪坐在卢约理的身前,凶器攻入了大半。
惊魂还未定,约理的唇就寻着脸颊找到了濡湿嫣红的小口,指尖毫不客气的挑拨起胸前的敏感地带。
来寿的后身承受着欲望,重量完全落在曲跪大开着的双膝上,身体微微后挺,头仰面担在宽厚的肩膀之上,敏锐的感觉到数条汗迹顺着脊背,在身后烙铁一般的胸膛之间悄悄划过。
四片唇纠缠许久松开,来寿才猛然意识到自己此刻门户大开,挂着汗珠的胸膛和又渗出液体的分身,毫无遮掩的曝露在阳光下,闪着晶莹滋润的金光,头顶嗖的一声,春燕滑过天穹,顿时感觉无所遮掩,羞辱异常,小身躯扭动着抗议。
&ldo;约理……约理,呜……我不要这样……约理你太坏了……&rdo;
身后的手臂箍得紧了些,小人儿想要挣扎站起身来,却又怕动作太大伤了含在体内的要害,费劲力气不过是引发一阵颤抖。
卢约理疼爱的吻着他的脖颈,转而咬住耳朵轻声吹气:&ldo;怎么不好?&rdo;
&ldo;这样太丑了……全部都看得见……&rdo;
&ldo;不丑,你很美……真的。&rdo;
&ldo;不要不要,约理……求求你,晋子哥回来会看到的,我不要……呜……&rdo;
&ldo;他不会那么快。&rdo;
话未说完,来寿的分身又被温暖的掌心包裹,拇指不老实的刮蹭揉捏,满足的叹息和求饶的语句完全碎成一片,嘤嘤啘啘的在耳边婉转动听,成了一串催情的音符。
卢约理再也忍耐不了,膝盖挑动勾起两只白细的大腿,让怀抱里的人猛然失去支撑,重量完全落在身体相接的位置,将凶器探得更深,两人同时发出意味不明的尖吼,片刻投入本能的节奏中。
急促的呼吸间暖风靡靡,颠乱人间化不开的一池浓情春水。
直到夕阳西斜,风有些凉了,晒的蓬蓬的被子又被汗水渍了一片,薄棉布贴在两具纠缠的身躯上,久久才分开。
卢约理披了衣服起身,连被子带人一同抱进了屋,一会儿,又端了盆温水进来。
&ldo;腿张开,我帮你清理。&rdo;
钟来寿满脸绯红,抱着被子一角往床里侧挪了挪。
&ldo;约理你出去,我自己来就可以。&rdo;
卢约理不答,猛然揪起一只脚踝,把两条腿压在身前牢牢的按在床上。毛巾粘着温水擦在红肿的地方,引得小人儿不住的吸气。
&ldo;很痛么?水里加了一点盐,这样不容易发炎。&rdo;
钟来寿点点头,又摇摇头,把脸埋到被子里。卢约理笑了,把污物轻轻抠出来,擦干了水,&ldo;啪&rdo;一声在果冻般小屁股蛋上留下一个淡淡的五指印。
&ldo;前两次都是我弄的,你现在才害羞?&rdo;
小人儿倒又别扭起来,迅速抽了身子,把身子也裹在被子里,只露了半边脸,嗔道:&ldo;约理坏,我都说不要那样了。&rdo;
卢约理被那可爱劲激的心里一痒,立刻扑到床上,压住被子卷儿。
&ldo;那你还叫的那么忘情,下次找面大镜子放到面前,让你也看看自己的样子。&rdo;
&ldo;讨厌!&rdo;半边脸也埋了进去。
卢约理大笑,隔着被子亲了脸的位置,柔柔的说:&ldo;你休息吧,我去把外面收拾了,再过会儿,晋子就该回来了。晚上可能有客人来,你若还有力气,帮忙招呼一下好不好?&rdo;
&ldo;客人?&rdo;钟来寿掀了被角露出脸来,冷不防被亲了个正着。
&ldo;嗯,这个客人你还认识。&rdo;
卢约理满意的看着小人儿的反应,又在额头上烙下一个吻,端着盆出了屋。
钟来寿就这么裹在被子里,迷瞪了大概有半个钟头,醒来时,干净的衣服和其他的被褥已经叠好摞在身边,依旧是阵阵薄荷清香。
外面天色暗了不少,想起还有客人要来,晕晕乎乎穿上了衣服,刚把扣子系上,就听到汽车的马达声由远及近,停到了院子门口。
晋子叫了声&ldo;二少爷&rdo;,接着两个熟悉的声音笑着唤了声&ldo;卢先生&rdo;。钟来寿出屋,正看到卢约理背对着自己和一个三四十岁的男人握手,还有个人被挡在两人后面。
握手的男人正是一直跟约理有生意往来的翁先生,几次错过也没有正式打过招呼,钟来寿凑上前去,从卢约理身后冒出头来,叫了声:&ldo;翁先生好!&rdo;
约理脸上挂着微笑,手抚上他的后心,毫不避讳用亲密的动作揽他上前。
&ldo;来寿,你怎么在?&rdo;
挡着的人一脸诧异的闪出身,正是前些日子离开武昌的周闻。钟来寿兴奋的声音也提高了些。&ldo;嗳,周大哥!你回武昌了?&rdo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