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祝兄,前几日,有一个人从山下闯过来。
我正在和青兰他们讲述修行,撞见了此人。
青兰他们都说,这是你的旧识,曾给他们讲解各式灵草,如今寨中的灵草都是他教授如何种植。
我正要上前与这位道友攀谈。
没想到这位道友仅是一拱手,而后就化成了这。”
陈池瑜继续说道,“不过,在我这几日,他自行吞吐灵气,灵性愈发多了起来,想必也是在见好。”
祝无伤将灵豆自陈池瑜手中拈起。
“陈兄,这是
斗兵,用灵豆炼制而成。我将此物落在了别处,没想到他竟然能自己找到此处。”
祝无伤珍重的将祝斗一收进须弥戒中,须弥戒中灵气更浓,它恢复的也能更快一些。
“陈兄,我这赶了一路,灵力虽还有补充,可这身子实在是疲乏,先行去睡上一觉,再来与你详谈。”
“好!”
祝无伤仍旧是拱拱手,脚下迈开,两三步落下,就出现在了猿山山顶那株临崖老柏之下。
望地上只是一滚,顷刻间就合目入睡。
灵气在口鼻之间汇聚,源源不断,绵绵不绝,流水一般,自口鼻间,行经肺腑,穿过经窍,再至丹田。
行了一周后,再自口鼻间带着浊气喷洒了出去。
一呼一吸之间,自由一番风趣,俨然成了一道风景。
韶华如驶,岁月如掷。
岁聿日暮,日月其除。
两年后。
祝无伤甫一睁开眼睛,就看到一双瞪得溜圆的眼睛,在胸片趴着。
仔细地看着自己。
“你醒啦!”
小叶一看到祝无伤睁开双眼,爬起身子,怀中抱着一个黑乎乎的圆球,向着山下跑去。
一边跑一边大喊。
小叶也已经有了炼气三重的修为。
在灵力加持之下,一溜烟的就不见了身影,只有声音在山间不断地回响。
片刻后。
陈池瑜急匆匆地从山下赶上来
脚下风火轮转不息,差点就要将山路旁好不容易才恢复成的花草烧尽。
“祝兄!”
人未至,声已到。
话音落下,也已经到了祝无伤近前。
一双大手在祝无伤身上、肩上、胳膊上拍打着。
“祝兄,你终于醒了!”
陈池瑜话语中有着掩饰不住的喜色。
“你这一睡就是睡了两年啊!
若不是项老说你没事,我们几乎吓死!”
“两年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