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昭注这样一路太平地到了幽州城,上一次刚来的时候接她的人是那位叫什么来的文书?
“姚何,见过我李将军。”来人还是客气地与李昭见礼,李昭也算是想起来这个人的名字了,姚何。
“没想到还会再见。这一次,你是请还是不请我入城?”李昭绝对是一个记仇的人,只是时候不到,没有当时就算,只是记着,她要是记起来,一个个的找人算账,十年也不晚。
姚何的脸一僵,因着此事,他还被责骂了,眼下再派他来,本来他这心里也是直犯嘀咕的,再听到李昭的话,脸上的神色更是不自
在。
“怎么,你就打算这么看着我,什么话也不说?”
李昭看着他难看的脸色再问,咄咄逼人至此,姚何道:“何为上次的失礼与将军赔礼,还请将军勿要放在心上。”
一番话叫李昭道:“听起来甚是牵强,心不甘情不愿的,若非真心赔礼,不如不赔。”
姚何更是一僵,李昭便就如此,上一回他已经见识过李昭的厉害,早该明白李昭并不是一个随便叫人就能打发的人,赔礼是真心还是假意,是被逼的还是自愿的,总能看出端倪。
“何,真心与将军赔礼。”上一次因为没能将李昭迎进城他受了责罚,若是这一次还是没能把李昭迎进城去,他怕是再也没有出头的机会了。
李昭看向他,“若是这一次你再迎不着我进城,往后我们才是真正的永无再见的机会,你说是吧。”
所以啊,不管李昭提出什么样的要求,眼前的这个人都会如李昭所愿的做到。
姚何想说一个不字,可是话到嘴边,看到李昭那双似笑非笑,尽是了然的眼睛,还是没敢再嘴硬。
“将军既然明白,就饶过小的吧。”姚何有什么办法,差事要是办不好,就是他的问题。
虽然依他所知,李昭与幽州算是闹翻了,原因不是他能追问的。
眼下幽州内以燕王为首都让他来接人,还得把人平平安安的接到,意义非凡。
“不过是仗势欺人罢了,你仗的是别人的势,我也算是仗着别人的势来欺你。不过,若是换了是我,这口气我可不一定能咽得下去。”李昭一句话说来,姚何惊得看向李昭,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。
“你不过是奉命行事,最后分明是我的不是,却还是让你出面请罪,现在更是让你来接我,他们想不到我会因为上次的事记恨你,未必愿意进城而为难你?”
李昭坐在马上,居高临下地问着姚何,“自己的人,理当护着,不叫人被人欺负了才是。要是我明明按吩咐去办事,最后却挑我说我不会办事,因此要落我的脸,我定不会轻易叫人白骂白罚了。”
“李将军言重了。”姚何不知是听进去还是没听进去,李昭只是把自己的意思表达清楚,不管眼前的这个人会不会像李昭一
样行事。
刺嘛,埋下来了,有用最好,若是没用,也不费她多少劲,有什么关系。
“将军,你请吧。”姚何也并不想再听李昭说下去,让着路请李昭进城。
“这回,燕王在幽州了啊?”李昭坐直,也不再纠结于方才的话题。
“李将军提前送了信前来,眼下突厥并无战事,王爷自然在幽州城的。”姚何接过话说来。“
“可是为何赤城的战事却一直不停呢。突厥这是想挑软柿子捏?”李昭又这么问起,姚何没能忍住抬起头看向李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