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青麟有些发痴又有些惊喜的表情中,她顺手把窗台上的干花扔到水里看着她下意识一把接住。
君翎继续揶揄道:“还是你觉得单单晚上不够?还想白日宣淫?”
“够了够了!你把我当成什么鱼了!”
青麟激动的把耳后的鱼鳃都展开了,瞧着胖了一圈、特别可爱。
她认真研究了一会儿这种只有陆上才有的花卉。
而后把淡紫色的、带着香味的干花别到耳后,扭来扭去给君翎献宝,眨着湿漉漉的眼睛问她:“好看吗?”
“好看,薰衣草跟你很配,下次给你买鲜花。”君翎仔细观察了一会儿说道。
青麟的头发是生机勃勃的苍绿色,跟任何植物都很搭。
这些干了的实在是配不上她。
玩了一会儿,听见远处有人说话的声音,青麟也觉得该回到水里了。
她很珍惜的把干花从耳后取下在岸边放好,抬眼看向君翎:“那你今天晚上来找我吗?”
这句话,无疑是一种盛大的邀请。
君翎心脏激烈的鼓动着,目光移到她的脸上,“当然。”
等君翎甩尾离开了,她在窗前站了许久。
隧道没建好干什么都不方便,得赶紧催一催工作室了。
到了晚上,月光冷冷的洒在水面上,君翎换上羽绒服来到溪边。
初秋穿这个有些夸张,奈何河边实在是冷的不行。
跟白天相比,青麟的情绪明显要更焦躁一些,殷红的眼眸像是染了血色,直勾勾的看着自己朝她走近。
给她的干花居然没有被风吹走。
这会儿又歪歪斜斜的被鲛人小姐捏在手中,看样子揉碎掉了不少。
“你怎么才来!”青麟的语气不甚愉快。
君翎不在的日子里她忍到了极限,天一黑就急不可耐的洒水吸引注意。
但愣是等到月亮高悬,她才出现。
“从双她们知道我生病过来看我了,稍微耽误了一会儿。”君翎解释道。
她还顺便问过从双,知道训犬基地里有不少空房子可以借住。
但是那边离青鲛溪有三四百米,每天跟鲛人小姐见面不太方便。
要是平时,青麟肯定要问一下‘从双’是谁。
她是一条好奇心很重的鱼,对水域以外的世界都很感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