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巧玉忿忿不平地瞪了眼沈若宜,嘴里的酸话就自然而然地说了出来。
“有些人呐,真是会占便宜,我们跟大队长好说歹说才换了个轻松的工作,某些人嘴都不用张就得了便宜!”
曾倩倩怕刘巧玉搞事情,到时候她们又被安排去挖地,她拉了拉刘巧玉,“刘知青,别说了,沈知青跟我们也是一伙的呀!”
刘巧玉翻了个白眼,语气尖酸,“哼,谁跟她是一伙的?呸!”
沈若宜看着刘巧玉,简直是无语至极。
怎么会有人嘴巴这么欠?像只苍蝇一样,整天嗡嗡嗡的,讨厌的很!
看来是昨天打的太轻了。
沈若宜正想反击,周新建就发话了。
“你要是不想干,就继续挖地,给你换了工作,你事儿还这么多!”
刘巧玉一听,不敢再说什么。
几个知青各自领好工作,就去了田里。
昨天村子里的大部分地都翻好了,今天要给这些翻好的地引水,然后松土,使水田平整,以便于后面插秧。
今天沈若宜她们五个知青负责的就是松土这一块。
但是松土具体怎么做,沈若宜以及其他几个知青都不是很清楚。
周新建只好带着五个知青去看村民示范。
刘巧玉和曾倩倩看了今天的工作内容,松了口气。
确实是比昨天的要轻松不少。
五个知青分到的地还是挨在一起的。
他们到的时候,村民已经把水引好了。
现在正是初春时节,天气还很冷。
昨天翻土的时候,大家都是赤着脚站在田地上。
虽然泥土有点湿,站在上面有些冷,好歹还能忍一忍。
今天松土,是要站在水里,这对女同志来讲,更是一大挑战。
要是碰上生理期的话,那更是苦不堪言。
曾倩倩原本幻想着松土会是个很轻松的活儿。
现在看着这一片片的水田,一下子崩溃了。
她今天还来事儿了。
要是站在水里干上一天,那身体不是废了吗?
她忍不住哭了起来。
这农村怎么这么吓人,每天都有干不完的活,连来事儿了都不能休息一下。
她决定跟大队长申请重新换个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