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那个人一点感情也没有。也许刚开始的时候是有的,但是在黄子岭村那么多年,那么多的艰辛的生活早就磨灭了他们的感情。
“不会吧,那个人就是姐夫?”於瑞冬也在旁边惊讶道。
没想到那个张之英是这样子的人?
当初听家里面的人说,他还以为张之英是一个好面子的人,现在看来,却是一个不要脸面的人呀,要不然,怎么会在大街上,在大庭广众之下,就骂起了他们两个半大的小子。
於瑞秋苦笑了一声,然后点点头。她也不愿意承认那个那么丢脸的就是张之英,但是根据原主的记忆来说,那个人的确就是张之英。
那张脸,就算化成灰,於瑞秋也记得。
白净俊俏,全身上下还充满的了儒雅气息!
早年的时候,於瑞秋就是被那么一张脸骗了,所以才会把她自己的嫁妆一个劲地往上贴。
於宗海和於瑞春也被那张脸骗了,所以才会觉得张之英好,才会让他娶於瑞秋,才会不帮於瑞春,而是帮着张之英做到了三品官员。
谁知那个人正是一个白眼狼。
亏的长的那么一副脸。
老祖宗说的人不可貌相,海水不可斗量!一点也没有错。
他们当初不就是被那个的脸和他的行为所骗了吗?
於安然和於瑞冬看到於瑞秋点头,皆无语。
於安然这时也不能说什么,无论他说什么,都是对那个张之英不敬,虽然两人没有感情,但是无奈的是那个张之英是他爹,跟着他有那么一层血缘关系。
他不能说出诋毁张之英的话,要不然就是不孝。
於瑞冬也不知道说什么,也不想再谈那个人了。那个人是於安然的爹爹,他不知道的时候还好,现在知道了,当然不能再说那个人的坏话,要不然,安然伤心怎么办?
一时间,房间有些静寂。
於瑞秋看到他们两个那样子,就道:“好了,我们不说了。以后看到他就绕道走了。安然,那个人也不值得我们那样伤心。来,我们吃些西瓜,解解暑气。”
於安然和於瑞冬这才拿起炕桌上的西瓜吃了起来。
他们一口咬的有些大,好像把这个西瓜当成了张之英,大口啃了起来。
张家英去了香满楼。
要了一笼灌汤包和几碟凉菜、酒还有面。
今天一大早就受气出门,然后在街道上遇到那两个半大的孩子,大骂,把他早上积累的气全消了。
这才发现他饿了。
他摸了摸口袋,口袋里有不少银子。
那个梁氏塞给他的,让他应酬来用。
梁氏就是这么一点好,舍的在他的身上huā银子。
话说,他遇到的那两个人女人都是这一点好,都舍在在他身上huā银子。
前一个,於瑞秋就不用说了,huā了她自己的嫁妆上下为他打点,然后又huā了银子补贴他家里。
要不然,凭着他一个寒门子弟,哪里来的银子去打点、应酬?
这一个,梁氏,单看这一点,也是不错的。
她的银子比较多,每一次出去,那个梁氏都不忘了在他的口袋里装银子。
要不然,家里光靠於瑞秋那几间陪嫁的铺子,肯定入不敷出,他也没有那么多的银子来huā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