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道即是问心,谁也帮不上。
但,九叔四十余岁成丹,已经是不世出的天才了,若以九叔为对比,钟明还有近三十年时间。
他一点也不慌。
下面众人缓缓收敛功行,见钟明周身上下气喧风腾,无不是心怀震撼。
“官”之一字向来都是福庇宗祠的,因此,那浓郁灵潮中有些就化作甘霖玉露,遍洒在周围道士身上。
不论他们修行到了什么地步,都觉得自己周身内外被洗涤了一遍一样,无论吐纳灵机,还是搬运法力,都是变得更加顺畅。
尤其是阿东阿西这些先修命功之人,更是惊讶发现,身躯之中仿佛被注入了一股勃勃生机,自身气息又旺盛了许多。
就是对于梁办这种野路子都大有裨益。
相比之下,先修性功的石少坚得到的好处就不多了,他品行不端,性格有缺,外界助力难以企及,便是有再多的好处也留不住。
望着大家喜气洋洋的出言恭贺,钟明也含笑回应。
石少坚心里如同打翻了醋瓶子,很不是滋味。
钟明的心狠手辣是他平生仅见,他自认自己绝对做不到,能有这样成就也理所当然。
但再这样下去,其他三代弟子也要在功行之上压他一头。
这让石少坚如何能忍?
他虽然天资不高,心性不好,可终究是三代大弟子,功行绝不能落于人后,否则不止他丢人,他爹也要丢人。
石少坚暗暗盘算,回头就给老爹去信,让老爹再找些加快修行的秘术来。
钟明与众师弟寒暄几句,蓦然看到石少坚脸色不对,微微一想也就明白。
到底是十几岁的孩子,有些争强好胜的心思可以理解,只要善加引导就行。
要是石少坚还跟着大师伯修行,他可能没办法,现在既然跟在了自己身边,方法多的是。
钟明起手压了压,众师弟喧闹之声顿时停下,齐齐望向他。
钟明说道:“蔗姑师叔曾和我说,我辈每每功行大进,就会化生外劫,阻我进境,现今环顾四周,唯一可算得上劫难的,应该就是辉光教区了,还望众师兄弟齐心协力,共度难关。”
底下有人叫道:“钟师兄你说吧,是不是要南区伐山破庙,先拆了洋庙?小弟一定奋勇当先!”
其他人亦出声附和,看起来对战争很期待。
这话说的,好像要搞一个道教版的十字军一样。
钟明笑道:“宗教战争可不好打啊,现在还没到那个地步。我是要诸位师弟进入军队,去做军师祭酒,谨防洋人搞乱军队,同时也防止那些桀骜的大帅们阳奉阴违。”
说完,给了梁办一个眼神,后者会意,拿出一叠小册子分发给众人。
“这是三煞阵的布阵方法,大家可以仔细研究一下,等各部队到达边境,各位就需要在阵地堑壕中布上阵法,层层推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