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五百?”
裴宥还是不动。穚
温凝同他商量:“六百?真得不能再多了,再多我就养不起了!”
“还有,谁的月俸三十两啊!如此之贵!是徒白吗?”温凝嘟囔道,“届时我们减他一半俸禄!”
裴宥仍旧没动。
不会又睡着了吧?
温凝拿手指戳了戳他的后背。
刚刚还静如木桩的人终于有反应,翻身就将她压在身下。
“温凝,你偏要撩我。”恶狠狠地咬她的耳垂。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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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底是各怀心事,两人没做什么,亲昵了一会儿,温凝便赖在温暖的怀抱睡着了
待她一觉醒来的时候,裴宥人已经不在了。
望着空荡荡的屋子,一股巨大的失落感向她袭来。
她知道他去了望归庄,她也不是第一次和他分开,而且,才两三日而已。
只她心中总是隐隐不安。
刚刚她没有同裴宥说那个可怕的梦境,或许是她已经有些相信,那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梦而已。穚
如果只是一个偶然的梦,怎么偏偏就在望归庄要出事的时候梦到呢?
怎么现实中有些细节,都与梦中相同呢?
那更像是……
是上辈子的裴宥经历过的。
可这样的觉知更让她心中难安。
上辈子的裴宥,王氏夫妇不在了,王勤生不在了,连望归庄都没了啊。
那后来呢?穚
凶手到底找到了吗?
如此深仇大恨,不可能不报。
按裴宥的说法,这几日此事就会有个终结,可明明……上辈子的裴宥在嘉和十九年还关着她,不许她独自出门。
倘若他只是顾及她的安全,是否可以反推,他在嘉和十九年,尚未找到幕后凶手?
或者说,找到了,也无力与之抗衡?
温凝恹恹地起身。
她睡了足有两三个时辰,外面天色已沉,菱兰体贴地上了晚膳,给她备上沐浴的水。穚
睡了一下午,她一点都不饿,但看着菱兰如往常般开心地进进出出,心里到底安稳一些。
好歹不是上辈子,这辈子无论是她还是裴宥,路都好走许多。
“菱兰,你说有没有那种……”用膳时,温凝心不在焉地挑着碗中的饭菜,“可以让人多做点梦的药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