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洪兄这一手,张某可是自愧不如啊!”
“哪里,张兄言重。”
洪天罡摆了摆手,毫无自得之色,反而喟叹道:
“实际上,洪某这也是无奈之举啊!”
“当年,自从我那结义兄弟,窃走了我的令符之后,我便痛定思痛,开始考虑将来。”
他说到此处,微微偏转头颅,看向苍山洗剑池的方向,目光像是穿透了重重营帐一般:
“不瞒你说,对于今日之局面,我实际上早有准备。”
“我失去了泰阿令符,就只能兵行险着,用这种办法来换取进入地宫的一线机会。”
“我都已经提前布局十几年,若还能被他们轻易破去,那我也不用在江湖上混了。”
他最后又看向张潮生,哈哈笑道:
“当然,张兄能主动联系我,也着实让我吃了一惊,也算是解决我最大的一个麻烦,洪某算是承情了。”
“洪兄言重,咱们可是合则两利,分则两败……”
张潮生口中吹捧了几句,但心中着实有些郁闷。
若是有的选择,他也不想和洪天罡合作。
这不同于和李东河合作,前者是他占据主导权,可和洪天罡合作,那就是与虎谋皮了。
可没办法,南方武林对他的敌视太大,尤其是当他也得知了陈洛那绿洲一战的消息,更坚定的促成了他和洪天罡结盟的打算。
“哎,实在没料到,当初一个看不起的毛头小子,如今竟也登临先天绝顶、成就气海圆满。”
“若是早知道,就该冒着风险潜入沧州一次,设法夺了他的机缘……”
张潮生心中万分后悔,可显然已经太晚了。
他也隐约猜了出来,通天蛟李东河之死很可能是陈洛的手笔。
毕竟若是卓石鑫、云太君等人密谋动手,李东河绝不会轻易入彀。
不过对于赵璜一,他倒是暂时还没怀疑上。
因为赵家曾经藏有泰阿令符的绝密情报,整个家族唯有赵璜一知道,后来赵璜一也只告诉了李东河一个人,李东河当然不可能外传。
外界公认的消息,是赵家早在先辈第二次探索、重伤而归时,就被夺走了泰阿令符。
只是谁也没料到他们胆大包天,用了一招狸猫换太子,竟将真的令符保存了下来。
缺乏了这个关键信息,就导致张潮生还没能窥破真相,如今还在对陈洛的横空出世感到头疼。
“针对老子的敌人,又多了一个小畜生,实在不好对付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