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年后不久,谢安澜又带着我去看医生。
还是上一次的医生,黄君希的学长。
到了我才知道,我可能被催眠过了。
他们虽然说着可能,但是我看谢安澜的表情,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了。
谢安澜跟我说,有办法让我想起催眠的事,但是我也可以选择不想起来。
我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种行为。
他明明已经带我过来了,我还有选择的机会嘛?
他好像看出了我的想法,低头对我解释道:“不是想让你想起来,我只是想带你体检一下。”
体检?
我觉得我不需要,但是看着谢安澜那红红的眼睛。
我觉得自己好像还是需要的。
但是我不是很明白他在难过什么,不是早知道我有病了吗?
体检之后,我就坐在外面待着。
谢安澜被医生拉进去谈话。
这是第二次了。
结个婚,结果劳心劳力。
我都替谢安澜他累得慌。
谢安澜出来后面就莫名其妙的抱住我,一直说还好还好。
还好什么?
说话说一半的人真讨厌。
但是想起来之前他忙前忙后的样子,还是决定不讨厌他了。
后来我在单渊被判刑的时候我才知道怎么回事。
原来我不是自己生病的,原来那一句句还好是庆幸。
庆幸我很坚强,身体还很健康,庆幸我被催眠的问题也不大。
庆幸一切都不算太晚。
开庭那天我去了,看着单渊歇斯底里的样子。
我居然不觉得意外。
走出法庭那一刻夕阳出来了,风吹得也很温柔。
我突然从后面拉着谢安澜的衣服。
“谢安澜,我想,想起来。”
他明显停顿了下来。
最后也只是说了一句好。
催眠很顺利,我想起来了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难怪我远离单渊,他果然是个神经病。
之前虽然有所察觉,发现有人一直在给自己下一些激素类的药,但是没想到是单渊。
后面单渊发现药物不管用了之后,就进行了催眠。
没错,他成功了。
不但成功了,还成功让我失去了被催眠的这段经历。
虽然忘掉了他干的事,但是我后面还是会拒绝跟他接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