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砚辞回到家的时候,淅淅沥沥小雨转成了瓢泼大雨。
汽车快要拐进庄园大门的刹那,傅砚辞叫司机停了车。
庄园门口的角落,林娇娇撑着一把伞蹲在地上,瓢泼大雨哗啦啦地砸在了地上,林娇娇近半个身子都陷在雨幕里,她却像是没知觉一般,神情认真的看着前方。
傅砚辞撑着伞下了车,缓步走到了林娇娇的身后。
林娇娇看着面前气息奄奄的小猫,眼中有些心疼。
小猫才出生不久,看起来很虚弱,蜷缩在角落被冻得瑟瑟发抖。
林娇娇将伞往前挪了挪,用手盖在小猫的身上。
对着猫自言自语:“你怎么在这里啊?你主人呢?”
回答林娇娇的只有微不可查的呜咽声。
傅砚辞将伞举高了些,将林娇娇和猫都罩到了伞下。
“林娇娇,还没生够病?”
林娇娇身形一僵,转头看向傅砚辞。
傅砚辞垂着眼,林娇娇仰着头,两人四目相对。
林娇娇率先开了口:“你回来了。”
说完,将护在怀了的药递了过去:“药给你。”
红白的药盒上赫然写着“云南白药”四个大字。
林娇娇开口叮嘱:“医生说先喷红色的瓶气雾剂,过几分钟后在喷白色的。一天使用不能超过三次。”
虽然林娇娇非常怀疑傅砚辞之前那句“脚疼,买药”有夸大其词的成分在里面,但是她结结实实踩到傅砚辞这是事实。
傅砚辞将药接了过去,有些好笑地看着自己略显违和的药剂。
林娇娇将药递过去后就没再看傅砚辞,而是将视线落到了小奶猫身上。
她本来是出来给傅砚辞买药的,结果回来的时候就发现躺在庄园门口快要死掉的小猫。
“想养?”
傅砚辞开了口。
林娇娇转头,眼中迸发出奇异的光,有些期冀地问道:“可以吗?”
傅砚辞直直地对上林娇娇水润的杏眸,徐徐开口,
“林娇娇,那晚的话一直作数。”
雨声很大,但这句话却没有被嘈杂的雨声掩盖掉,如同一颗石子,砸进心湖里泛起层层涟漪。
林娇娇的身形略微僵了一瞬,避开了傅砚辞的目光。
林娇娇小心翼翼地将将小奶猫捧了起来,起身往外走。
傅砚辞叫住了林娇娇,“去哪?”
“宠物医院呀,它很虚弱,需要看医生。”
傅砚辞看着撑着伞渐渐走远的林娇娇,悠悠开口:“家里有医生。”
林娇娇有些疑惑,“他也可以看宠物吗?”
“我有说,家里只有一位医生?”
庄园内有马场,为了定期照看马匹的状况,庄园内是有配置兽医的。
林娇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“原来是这样!”
说到最后,像是想到了什么,林娇娇猛地抬头,“那你说去买药……”
在林娇娇的注视下,傅砚辞不疾不徐地开了口,
“骗你的”